桑若兰踏入后院,一袭紫金流纹长衣,身姿修长,脚下无声。
她衣着并不厚,袍袖飘逸,颈上未缠围物,唯胸前垂着一串玉珮,微微随步作响。
在这等天寒之时,她身上却看不出半分寒意侵体,仿佛四季在她身边都失了准头。
她未开口,只缓缓踱步而来,她未施香粉,所过之处却自有幽幽清香浮动,既非脂粉味,也非熏香气,而是一种仿佛从肌肤骨骼渗出的幽冷之息。
众人下意识低头,连前排十二位佳丽都悄然收起目光,不敢与她对视太久。
而在人群边缘,一道小小的身影——那名初到不久的小杂役阿瑶——却与众人不同。
她穿着一身薄旧布衣,单衣之下只藏着一层棉里,脚下是绣春楼发下的麻底鞋,风一吹,连耳垂都泛红。
但她不动,也不怕。
不知为何,她并未感觉冷,甚至觉得舒坦。
当这位步步生寒的大人物走来时,她不是惊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安心,就像依偎在母亲怀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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