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展了一下懒腰,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声音中带着三分漫不经心、三分讥讽、四分真诚的戏谑:
“哎哟,小伙子,你行房事还要打坐调息啊?”
她微微一笑,半倚在枕上,语气仿佛在聊日常:“没关系,反正这是老娘的地盘,你啥时候休息好、啥时候上来都成。老娘不急。”
一句话,让白长卿胸口气血翻涌,羞愤欲裂。
男人最怕被说“不行”,尤其是在这种局势下、这种姿态下、这种眼神下——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尝试提气进攻。
可结果依旧——力不从心。
那股刚起的真气还未推至四肢,便又瞬间散去。
他只能愤怒地低头,强忍着羞耻与怒意。
——这口气,他咽不下,但现在也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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