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摘下头盔,狐疑的打量着傅砚修。
因为太累,她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喘着气。
“怎么了?”傅砚修也摘下了头盔。
比起来沈枝意,他的情况稍微好一点。
甚至还有余力给沈枝意拧开了一瓶水,递过来。
“你是不是让我了?”沈枝意问。
虽然是问句,可她的语气是肯定的。
傅砚修自己也喝了口水,缓缓道:“你不想输,我也不是很想赢,皆大欢喜啊,傅太太。”
他语气玩味。
尤其是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带着些许不明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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