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後方打开一道血门，门後传出野兽般的神骨低鸣。
「带他去神骸猎场。」
第三章｜弑神军
神骸猎场入口两侧挂满骨牌。
骨牌上刻着名字与Si因：有人全村被神骸撑破身T，有人亲人被魂灯城吞噬，有人孩子被红月街做成祭品，有人被机械深海备份成不会哭的假人。阿远看着那些名字，本来想骂，最後只低声说：「他们也不是平白发疯。」
白骨将领摘下头盔。他叫赫连戈，弑神军第一枪。左脸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颚的疤，像曾被神骨活活撕开。
赫连戈说：「我妹妹曾是神裔。她小时候能治病，也能让枯井出水。村里人说她是福相。後来神骸在她梦里说话，她十三岁开始忘记自己，十四岁那年，睡梦里让全村长出骨刺。」
他停了一下。
「我亲手杀了她。」
众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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