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仪手指捣了一下华云龙的头,娇嗔道:“看把你美的。姊姊,你说我们姐妹俩多倒霉,要给这小淫棍做一辈子鼎炉。”
顾鸾音道:“妹妹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如果实在心有不甘,姐姐就一个人牺牲,把它全扛下来了。”
白君仪道:“不甘心也没办法,这是我干娘王母的旨意,我只能照着做了。”
顾鸾音笑道:“好个王母旨意,这下母子乱伦可有了冠冕堂皇的借口了。不甘心为什么还要叫着做一辈子鼎炉?”
白君仪道:“姊姊休要笑我,我自然是乐意,姊姊心里不也是一千个情愿,一万个乐意?”
华云龙笑道:“一个是骚妈妈,一个是淫阿姨。你们哪个不是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偏要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白君仪和顾鸾音听了,都握起粉拳,对着华云龙作势欲打,华云龙也故意一边求饶,一边躲闪,三人闹做一团。
看到这一幕,素女叹道:“看人家人间多好,多有情趣。怪不得玉帝妹子,二郎神的妹子,织女还有妹妹的小女儿,都愿意甘犯天条,与人间男子成就一段姻缘。”
白君仪、顾鸾音和华云龙揣摩了一会儿《玄元天一功》。
华云龙道:“这《玄元天一功》洋洋洒洒,一时难窥其奥,但观其要旨,无非追求阴阳交媾的快感,男女要同登极乐,在最高潮处,男女如同赤子,达到无意识状态,不单阴阳二精相交,更有真气相通,二心共鸣,阴阳共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即是我,我即是你,从而带来精气神的升华。到底是道家绝学,可知平日看到的养精、藏精之说都是荒谬误人之学,至于采阴补阳、采阳补阴,戕害他人,未见得利己的所谓性命双修之说,更是异端邪说,为人不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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