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帮你…”身后人此时却说道,“解开我、让我帮你…”
“你…当真愿意?”
“当真愿意。”
我没有转头看她,也不知道为何她此刻愿意妥协,但她听起来咬牙切齿般语气确凿。
于是我挥手解开定身术,下个瞬间、身体就落入怀抱。
手臂再一次紧紧箍住我,灼热又紧张,一瞬间让人怀疑任千秋是不是骗我,只是为了擒住我不让我动罢了。
好在任千秋动了起来。
一只手从我颈下穿过,反手抓住了一只乳。
陌生的手指以我不熟悉的节奏和力度揉捏着那团软肉,我瞬间理解了喜鹊姑娘——何谓痛也会令人舒爽。
乳肉在任千秋手里变幻形状,乳尖被指尖捏得发疼,可是却让人欲罢不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她不能两只手同时抚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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