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出来。”傅砚修道。
三分钟后,两个人坐在客厅里。
“傅砚修,其实我…”
沈枝意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傅砚修示意她说下去。
“其实我,不是这里的沈枝意。”沈枝意开口。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她必须要说出来。
如果不说这个真相的话,她和十年后的傅砚修不管怎么发展都会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永远都理不清。
“就是,你应该知道,那天我从二楼跳下去后昏迷,然后醒来之后的我,就是十年前的我。那个时候,我…刚和傅祈安分手跟着导师去乡下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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