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伤早好了,走路也再也不需要拐杖。
一天晚上实验又失败了,我按奈不住焦燥和失望,一个人离开公司来到那家音乐酒吧喝闷酒。
决意今晚把自己灌个烂醉,再也不去多想那烦心的事。
喝到第六瓶啤酒时,我烂醉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离开酒吧的,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睡在了这里!
我酒醒后,奇怪地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不大,而且一眼就可以判断这是个女性的房间。
我抚着酒后头痛的脑袋下了这张软绵绵的床,困惑地推门出来,外边是个小客厅,灯开着,却没有人。
我环顾了下四周,也没能判断出这是谁的家里。
但我喝多了啤酒,小便很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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