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开始乱掏自己的口袋,又在车座上乱找,却哪里找得到一张纸片?
华菁菁急得又快哭起来,我下意识的在自己的身上找着,手伸进大衣外袋,却找出一个信封来,一看,这不是我昨天递给顾经理的辞职信吗?
反正这辞职信用不到了,而且华菁菁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信的材料——纸!
我把信封递了过去,没有说话,我知道现在我不管说什么,都是在刺激她、羞辱她。
华菁菁抬头看到递在她面前的信封,呆了一下,第一个念头便是:我就是死也不要你的东西!
接着难受至极的腹部又提醒她:不要他的东西,那真是比死还要难受了!
她只好愤怒的瞪了我一眼,劈手夺过信封,马上又推车门,向土丘那边跑去。
我想,以她这个状况,怕是开不了车了,我又不会开车,那该怎么办?打电话求助?找谁?我现在又在哪儿?
我掏出手机,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等华菁菁回来,再和她商量吧。
十几分钟后,华菁菁终于回来了。这时的她脸色更差,身体更虚,她一屁股坐在车位上,双目紧闭着,我注意到,她的脸,白得象纸一样。
我道:“要不,打一二零求助吧,你这个样子,不去医院怕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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