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去抹,任由泪水流满了双腮,表情悲哀甚至绝望。
看到她这付模样,我奇怪极了,紧握的拳头不由得松了开来。
我心想,这个野蛮的疯女人难道真是个神经病?
我被她打败抓来,她不兴奋开心,对着我哭什么?
转念一想,我马上又握紧了拳头,这个女人喜怒无常,我管她哭什么?
难道还会伤心我被她打得动弹不了?
在这个凶险的地方,我一定要加意小心才好,不可受了她表情的迷惑!
赵纯纯似乎陷入了她自己的悲哀之中,对我根本不理不睬。
我的力气倒是一分又一分的恢复,腰背之处的酸麻已是消失,取而带之的是钻心的疼痛。
但我心中却越来越喜,我知道既然有了痛感,那么也就代表我恢复了活动能力。
这下这疯女人想折磨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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