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找到这位余夫人，仔细拷问便可一探究竟。
月寇夫人：“她如今应该还在灵霄城，只是……她寻求了灵霄城的庇护。”
“要想将其讨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这灵霄城似乎与我有仇。”方凌无奈得笑了笑。
因为觉得荒谬，所以他才发笑。
他压根就没去过这灵霄城，所以莫名与之结仇，才让他绷不住。
当年在撼天城仙果大会上，三路人马要出手拿他。
另外两路他都认出，也不奇怪，但唯独这一路他摸不清头脑。
事后他描绘出周翡的画像，让人帮忙辨认，知道她就是凌霄城的二城主。
那天与周翡同来的周颜，她遮头掩面的，不想让人认出，方凌匆匆忙忙的，自然也没注意到她。
“那不然我亲自去走一遭？再试试看。”月寇夫人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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