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觉路上江琳时而奇怪的打量着他，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我脸上有花吗？”方凌问道。
江琳：“没有，不过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什么事？”方凌直接问道。
“天地造化参为什么会在你手里？”江琳狐疑道。
“当初我娘说她有用，我就给她了。”
方凌倒是忘了这一茬，还真有些不好解释。
先前江琳虽然没有跟着，但她也好奇方凌要去做什么，就一直在偷听。
这不是什么机密要事，方凌也就没有理会，此刻他才意识到出了纰漏。
“这天底下也不止一根天地造化参吧？”他说。
江琳：“天下之大，自然不会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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