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个少妇带着自己女儿出门。
前几天尹诗诗就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程连渝了，所以程连渝对云汐洛这个外客并不意外。
“林方？我怎么感觉你和以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苏酥睁大眼睛，好奇得盯着方凌看。
程连渝也注意到，如今的方凌比起当年，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倒不是说容貌如何，而是一个人的气韵，她竟从方凌身上隐隐感到一丝威胁。
这还是方凌低调，刻意收敛的结果。
若是他完全展露自己的气息，程连渝恐怕就不止是感到一丝威胁这么简单。
“其实我的真名就是叫方凌，之前的林方不过是化名而已。”方凌淡淡道。
“你藏得倒是挺深。”程连渝轻哼道，她就说自己以前的感觉没有错，此人果然非同一般。
她又看了眼自己的得意门生尹诗诗，心想这一向对自己知无不言的乖徒弟，定是被方凌带坏了。
这些年关于方凌的情报，她几乎没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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