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么画，换多少种颜料，结果都是如此。
“师父，我这……”她无助得看向自己师父。
江婉摆摆手，也没再勉强，她知道此法也断然不可行。
“留下此处的前辈，真有些门道。”尹诗诗说道，“那就用脑袋记，我就不信这还能出岔子。”
这些壁画虽然高深难记，但只要下功夫，对她们这种级别的修士而言，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乎，所有人就都睁大眼睛，想要将入目的笔画深深的印刻在脑海里。
方凌对此并不抱太大期望，之前种种已经说明了留下传承的那位前辈之用意。
他试了试，果然如此，压根就记不住。
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干扰他，记了就忘。
他果断放弃了，闲着无聊便悄然观察在场的这些人。
因为她们瞪大眼睛的样子，着实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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