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是件力所能及的小事，没想到这女人玩这么大的。
他并不畏惧季风，但这家伙毕竟是地尊的徒弟，要是平白无故杀了他，地尊岂能善罢甘休？
“仙子知道季风是谁吗？”他问道，觉得这女人脑袋有问题。
季萱笑道：“我当然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他的底细。”
“你所顾忌之人，是地尊罗渊大帝，他若向你复仇，我自会替你挡在。”
“我想知道你和季风之间，有何仇怨？”方凌又问。
季萱轻叹一声，回道：“他是我不成器的儿子。”
“我没有教好他，让他性格有缺，以至于承受不住失败，毫无底线。”
“这样的他，已经不是用爱能感化的，只能破而后立。”
“能改过自新也就罢了，要是没救了，那就送他一程。”
方凌微微一愣，脑子泵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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