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即便得到天书，也依旧庸碌无能，你小子还是很可以的，有老夫当年的风范！”
方凌嘀咕道：“晚辈才疏学浅，哪能跟前辈相提并论。”
“你小子是真谦虚呢？还是在阴阳怪气啊？啊？”天尊轻笑道。
“话不多说，你今后自己小心，本尊也会少和你接触。”
“另外本尊想提醒你一句，希望你能听进去。”
方凌拉长耳朵，认真道：“前辈请说！”
天尊：“少依赖外力加持，尤其是世界之力的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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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道，也不过是证这一方世界的道。”
“离开此界，失去这份额外的力量加持，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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