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她有两个弟子，不过不等她细说，她的残魂就消散了。”
“难道你们两个就是她的亲传弟子？”
“是的！”云岚点了点头，眼泪如珍珠一般往下落。
“她老人家把衣钵传给我了，让我重振玉兰宫。”方凌咕哝道，“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其实是一家人。”
云岚瞥了他一眼，默默别过头去。
“既是一家人，还请你收了神通。”她哝哝道。
方凌：“这……这神通不是我想收就能收的。”
云岚闻言，粉拳一握，但旋即又松开了，无奈得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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