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笑了笑，问道：“我能帮什么忙？”
“我对医药之道可一窍不通。”
“光是你这边的人就足够她试药的了，也犯不着我上。”
李绾绾笑道：“但是你有圣灵泉！”
“圣灵泉可以催熟植物，增长植物年份。”
“我想赵姐姐应该很需要你帮助。”
“你消息还真灵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李绾绾知道圣灵泉在他这里方凌也不感到奇怪。
“一般般。”李绾绾笑了笑，“那就有劳了。”
“我这就把这个消息告诉赵姐姐，行否？”
方凌点了点头：“你说吧！”
李绾绾好在还询问他的意见，这让他稍微没那么不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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