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一步一滩水。芝麻蹲在走廊尽头,浑身还没乾的毛炸成一个球,看到他们出来,「喵」声转身就跑,尾巴上的水珠甩了一路。元宵端端正正地蹲在卧室门口,看到陆凛抱着南知意走过来,优雅地站起身,让开了路。关门前,元宵回头看了一眼,那双蓝眼睛里带着一种「你们人类真麻烦」的意味深长。
下午,清单上的「买菜」和「做饭」合并成一项。
陆凛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炖排骨,南知意搬了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画画。她要画的那只消防猫一直定不下来——画了十几版,有的太凶,有的太萌,有的像芝麻,有的像元宵。
「你看看这个。」她把画板转过去给陆凛看。
陆凛看了一眼:「像元宵戴了头盔。」
「那大这个呢?」
「像芝麻穿了制服。」
「那大这个呢?」
陆凛走过来,看了一眼,沉默了两秒。「这个,」他说,「像我。」
南知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画的那只猫——牠站在消防车前,尾巴高高翘起,眼神坚定但不凶狠,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我知道我在做什麽」的从容。她画的时候没意识到,但现在他这麽一说,她忽然觉得——确实像他。不是长得像,是那种气质像。
「那就这个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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