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沈默。
然後沈玫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什麽。
「十二年。从十岁到二十二岁。」
陆薇宁的心揪了一下。
二十二岁。那是专业舞者刚起步的h金年龄。在那样的年纪被迫退役,等於把一个人从骨子里拆掉,再重新拼起来。
「所以你开这个花店。」陆薇宁说,「不是因为喜欢花,是因为手不能跳了,但还能做别的。」
沈玫没有回答。
但也没有否认。
陆薇宁的手指,在丝巾上方悬了两分钟,然後慢慢收回。
「我不碰你。」她说,「除非你让我碰。」
沈玫看着她,眼里的冰冷融化了一点点,像春天的冰面下渗出的第一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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