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他与玄嶾共事，而是叫他亲眼站在对方身侧，看自己这一步是输给君上，还是输给玄嶾。
帐里静了很久。最後，闻人羽只低声道：「臣领命。」
可他自己知道，这不是服。只是暂且不违。那点杀意没有全散。
只是被这一句「跟着玄嶾」y生生压进了更深的地方。
而扶摇也知道。所以他没再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把面具戴回脸上，转身往外走。走到帐门前时，他才淡淡补了一句：
「你若真有本事，就别总急着证明别人不配。」
闻人羽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在这一步输给了扶摇。而是被迫走向一场b输赢更麻烦的事：
去看清玄嶾，到底值不值得自己那一口还没散乾净的杀意。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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