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玄嶾会妖术。?
?真相若只有一盏灯和几十辆空车，那便更像妖术。?
这句写完，她没有立刻收起来。
因为她想起之前那批霜晶铁，想起旧关文，想起那句「是你们自己人先来卖」。白虎这地方最容易被点着，只要一页纸落对地方，妖术就会变成火。
她把那页翻过去，没再往下写。
【四】
陵光边城最不像边城。
酒楼有四层，门口挂着青纱灯，连讨价还价都讲分寸。纪无衣坐在二楼窗边，往下看见一队行商刚进门，鞋底还带着路上的泥，嘴里说的却已经不是仗，而是价。
「苍龙那边一打，盐就得涨。」
「墨渊若真再增兵，布价也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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