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很舒服,刚刚那样子,就是最合适的了。
“因为,如果是真正舒服到极点了,是不一样的。”
什么?
“不过没关系,接下来我会让前辈真正的舒服起来。”
柔嫩的小手异常有力,我感觉自己简直要被钉在床上,这孩子所说的真正的舒服更是令我感到一阵恐慌。
很快,膣穴内的棒身传来一阵沉稳感。
如果说刚刚仅仅是被手指顶在末端让它不至于被挤出来,那么现在,毫无疑问的,它被握住了。
一瞬间我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浑身汗毛直立,还未作出任何动作,整个棒身便已被狠辣的取出,烧灼般的疼痛与溃堤般的快感让膣穴不断抽动,大股的淫液哗啦一声洒落。
“呜呜?呜!”虐待般的淫行让我的表情管理瞬间失控,我又一次哭了出来。
并未有分毫休整的闲暇,粗粝的棒身迅速被插了进来,膣穴在残暴的开垦下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每前进一寸都带来山呼海啸般的快感,激烈的冲撞直抵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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