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胀…肚子好难受……完全…动不了…”
幽静的月光透过薄纱般的窗帘,在卧室内洒下朦胧的月辉,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汗水、淫液、精液以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而三浦悠那根刚刚还把她杀的丢盔卸甲的巨物如今还坚挺地放在她的体内,喜多甚至甚至还可以感觉到它随着三浦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摩擦。
三浦悠整个人好似八爪鱼一样抱住怀中软玉,双腿死死钳住喜多的下半身,这种姿势让喜多小穴里的肉杵始终抵在敏感娇嫩的花心上,肉棒稍微动一下,臌胀地好像一个水球一样的子宫就会随之颤动,小穴也下意识地收缩蠕动,给喜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但这种快感又不至于让她像刚才那样爽到昏厥,但是又让她难以入睡。
“呜…顶到子宫了……哦…不行…呜啊~好困…睡不着…”
关键的是三浦悠的睡相可以说是非常的差,喜欢动手动脚,但他对怀中手感绝佳的抱枕爱不释手,这也导致了每当喜多好不容易适应了小穴中传来的微妙快感和难受的胀痛感,即将要睡着的时候,三浦悠就会故意的一样抱着喜多翻个身,或者活动一下大腿,耸动屁股寻找更舒服的睡姿,但是与此同时,肉穴里的不速之客也会无意识地对着子宫捣弄一番,强烈的快感立即让喜多睡意全无,娇躯颤动着喷出一股又一股阴精,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呜…又没有高潮…好难受…好歹…让我高潮…啊~呜哦~”
但是这种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犹如无根之浮萍,三两下强烈的快感后肉棒便停下来静止不动了,寸止的感觉让喜多浑身上下仿佛有蚂蚁在爬一样难受,酥痒难耐,但三浦悠死死抱着让她几乎无法动弹,最大的活动幅度也就是微微扭动一下屁股,让肉棒在子宫颈上研磨一小下,这样确实有一些快感,但这种快感不亚于隔靴搔痒,饮鸩止渴,永远无法达到高潮的真实,反而加重了寸止的感觉。
喜多感觉大脑要疯掉了,泥泞的小穴里的淫媚嫩肉痉挛着缠住茎身,疯狂的吮吸着龟头,连带着鼓起来的小腹都一颤一颤的,分泌出大量淫液,渴求着更加猛烈的绝顶快感,但最后的最后,只是一位达不到高潮的少女无用的挣扎罢了。
漆黑的夜晚,传来一声声似哭似笑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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