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饱满的蚌肉如今变得通红肿胀,被扩张到极致,通红的阴唇就像绽放的玫瑰一样裹住肉棒。
狰狞的肉棒不知疲惫地享受着喜多娇嫩的小穴,棱角分明的肉冠刮蹭着每一处淫媚软嫩的肉粒,像是要把肉穴中的肉褶都刮平一样,每一下都把肉褶中分泌的大量爱液刮出体外,而攀附在茎身上蠕动吮吸的嫩肉也因为吸的太紧而被粗暴地扯出体外,又被肉棒再次顶回体内,强烈的快感让喜多感觉魂魄都仿佛被随之扯出去了。
而脆弱又敏感的宫口更是被重点照顾,灼热坚挺的肉棒狠狠蹂躏着子宫口,粗黑的龟头每一下都捣打在那块娇嫩的软肉上,子宫不断在挤压中被捶打成肉饼,喜多的娇躯好似风暴中的孤舟,在三浦悠的粗暴玩弄中不停地痉挛娇颤,整个人都好像被玩坏了一样露出阿黑颜,媚眼翻白,眼角含泪,俏脸上出现变态般的潮红,黏糊糊的口水在嘴唇上拉出一道道银丝,又顺着嘴角流下在桌面上形成一汪水潭,发出一道道破碎淫荡的呻吟。
“哦哦哦!!!!!好大~!噫哦哦哦~!要死…了!!!悠君~~!噢~!要、要尿了噫啊啊啊~!!!”
喜多回到家后就没有上过厕所,而随着时间推移,膀胱中也续满了尿液,被肉棒隔着一道薄薄的肉壁刺激个不停,强烈的尿意混合着越发高涨的快感浪潮,让喜多的大脑几乎要融化了一般,最后肉穴在一阵强烈的痉挛后,从花径的深处涌出一大股阴精浇灌在龟头上,又顺着肉棒和小穴的缝隙喷出,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射在三浦悠身上。
“喜多~真是个淫荡的孩子呢~这么快就高潮了?”
喜多堪称名器的嫩穴在高潮时对着肉棒一阵强烈的吮吸,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达大脑,爽得身体一抖,三浦悠也不再忍耐那股克制喷薄的欲望,精关一松,肉棒一阵抖动后,把一股接一股浓稠腥臭炽热精液射在敏感宫口上,灌进幼小子宫之中,炽热的雄精烫得喜多花枝乱颤,整个身体都在绷紧痉挛,而原本平坦的小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直到最后变成一个小山包后才停了下来。
“哈啊…哈啊…好烫~呜~好涨…好饱…悠君的…suki??~~”
啵!
三浦悠艰难地把肉棒从跟章鱼吸盘一样的肉穴里拔出来,发出一下清脆的声音,随即浓稠的淫液混合着腥臭的精液慢慢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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