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惨白,皮肤紧紧包裹着指骨,上面布满了如同枯树根般扭曲的青色暴起血管。
那指甲留得很长,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黄色,边缘锐利得像是刚磨过的手术刀。
他用那根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那尖削的下巴,指甲刮擦皮肤,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如同昆虫节肢摩擦般的沙沙声。
他那双浑浊、眼白部分布满血丝的三角眼,在眼眶里极其缓慢地转了一圈,最后,那就像是苍蝇找到了那有缝的鸡蛋,死死定格在了我因为极度紧张而正微微渗出细密冷汗的额头上。
一股无形的精神力波动,带着那种阴冷刺骨的寒意,毫不客气地试图刺入我的大脑皮层。
“一个没有过往的人……在这个讲究血统纯正与绝对秩序的王都,就像是一只混入天鹅群的不知名黑鸟,肮脏,且显眼……或者说,是有意为之?比如……魔族派来潜伏的奸细?”
这哪里是例行盘查?
这根本就是要把那个足以让人把牢底坐穿、甚至直接被送上火刑架的罪名,强行扣在我的天灵盖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原本那些还在排队等待入城、吵吵嚷嚷的商队和平民们,在听到“魔族奸细”这四个字的瞬间,像是为了躲避最可怕的黑死病瘟疫,瞬间向后连滚带爬地退开十几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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