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是你吗?”
这一声充满了疑惑与试探的破锣嗓子,在这寂静得只剩下水流声和喘息声的深夜里,简直比教堂午夜十二点敲响的丧钟还要惊悚一万倍,如同生锈的锯条狠狠锯在了我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名为理智的神经上。
前一秒,我还在那个充满了温热溪水、滑腻泡沫以及那两团……正在水中对我进行着更加肆无忌惮的吞吐夹弄的硕大软肉所构成的温柔乡里沉沦,甚至连灵魂都要顺着那个快要爆炸的尿道口喷射出去了。
后一秒,这声音就像是一桶混合了冰渣子的液氮,直接当头浇下,把那一股正在丹田里疯狂乱窜、即将冲破闸门的灼热邪火,硬生生地给冻结成了冰条。
“咕……呃!”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般的怪异嗝声。
那本来已经到了悬崖边上、正准备不管不顾一泻千里的高昂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强行憋了回去。
这种生理上的急刹车,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狠狠拧了一圈,下半身那根原本硬得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大宝贝,也在这一瞬间遭受了巨大的精神打击,虽然没有立刻软下去,但也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在水下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原本暴起的青筋都因为应急反应而抽搐着。
原本如同水妖般缠在我身上的艾蕾娜,反应速度简直快得不像是个生物,更像是一道在黑夜中炸裂的银色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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