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颗因为冷热空气交替刺激而变得极度硬挺、如同小石子般的娇嫩红樱,简直就像是两颗最为敏感的生物雷达凸起凸点。
一次又一次,带着一种几乎要擦破皮的力度,狠狠地刮过我的肩胛骨边缘和那条随着呼吸起伏的脊椎凹陷沟壑。
每一次刮过,不仅仅是皮肤上的触电感,脊椎深处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是电流般直冲天灵盖,让我脚趾都扣紧了水底的细沙。
肉的波浪在我的背上翻滚,挤压成各种形状,包围着我的每寸皮肤。
“够……够了……但我还有手……真的洗干净了。”
我声音颤抖,沙哑得不像话,双手死死抓着石坑的边缘,指节泛白。
这根本不是什么洗澡,这简直就是一场针对生理本能和意志力的双重酷刑拷问。
“这怎么能够呢?正面还没洗呢。”
她轻笑一声,突然从背后绕到了我的身前。
那一刻,月光从树梢洒落,在水面上折射出银色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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