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要是能摸一把真的,折寿十年也干啊。”
喉咙有些发干。不仅仅是因为熬夜。
我一边在心里吐槽着自己那无可救药的死宅妄想,一边伸出右手,盲摸向桌边的那罐快乐水。
指尖触碰到了什么。
不是冰凉的铝罐表面。
电流。
一股剧烈得仿佛要将脑浆子在一瞬间彻底煮沸的电流,顺着指尖疯狂地钻进了脊椎。
视野瞬间被白光吞噬。
没有任何缓冲,意识像被卷入了大功率抽水马桶的废水,疯狂旋转,下坠,剥离。
“扑通。”
重物落地。脸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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