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甚至感觉不到寒冷。
因为在这一刻,我的脑子里,我的每一根已经被恐惧绷断的神经里,只有那个如同厉鬼般的黑袍审判官维克托,他在临走前留下的那张如判决书般的羊皮纸,以及那句用那种滑腻、阴毒语调说出来的诅咒……
“异界入侵者,无需审判,就地剥皮。”
剥皮。
这两个字像是在我的脑浆里炸开了,让我回想起炼金课上解剖青蛙的画面,只不过这次,躺在解剖台上的将会是我自己。
“不能留下来……绝对不能。”
“真的会被杀掉的……我会被他们把皮完整的剥下来做成灯罩……”
牙齿在剧烈打颤,发出格格的碰撞声。
我咬着牙,用力之大甚至尝到了满嘴的铁锈腥味。
脚下的烂泥软烂湿滑,每一次蹬地都会溅起漆黑的脏水,溅满了我的裤腿,也溅满了我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太了解了。在玩了那么多个周目的游戏后,我太了解艾蕾娜那个疯女人的性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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