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前，长发散乱，几缕发丝粘在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砰砰直跳，和我一样激动。
“妈，抬头看着我。”我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当我们的目光相遇时，我看到她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既羞愤又迷离。十年的寂寞，十年的空虚，都被这根炽热的肉棒填满。
她看着我，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怎么了，妈妈？被儿子的鸡巴迷住了吗？”
“才没有……”
苏静宜小声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停。
我坏笑着说道：“那你为什么握得这么紧？为什么脸这么红？为什么呼吸这么急？”
苏静宜被我问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继续埋头套弄着我的肉棒。
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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