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灯的时候不知道,一点上呈现的全貌,若是以洞穴来比拟,算得上是“别有洞天”。
房间里看起来比臧荼那间厢房还要大,还豪华:南海来的水晶石吊顶,远在万里的翠西孔雀木做的梳妆台,八支珊瑚木削刻的烛台架两行排开,臧荼只点亮了里面的一根蜡烛,那蜡烛造的火竟把房间大半部分照得通亮。
衣柜子里丝绸锦缎层叠,相对的窗栏下摆放着一个个大箱子,里头想必装满了金银珠宝。
房间正中放了张大床,被子鼓鼓囊囊,拱起大包,有活物睡在里边,被子随呼吸上上下下。
“可是便宜了你们俩了,这睡着睡着就上了西天,早登极乐!”
臧荼在眼前扇两下驱散烟尘,低头把玩着手指上新鲜上的豆蔻。
她喝出这句话,走到大床旁一把把被子掀开,床上赫然是一对男女,都穿金线绣的丝绸,肥头大耳呼呼大睡。
臧荼眼睛一瞬不瞬看着床上的两人,嘴里泄出一丝冷笑,眉毛向内拱,喃喃自语。
“还是让妹妹脏了手。”
她话锋一转:“不,还是解脱了好,自此解脱了。”
那声音愈来愈低,最后变成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