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蓝凤凰睁开眼睛。
“嗯。”
“你那个内功，练到第几层了？”
“什么第几层？”
“我们苗疆的内功，分七层。你练到第几层了？”
林白想了想。“不知道。系统没说。”
蓝凤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系统？什么系统？”
林白愣了一下。“没什么。我说习惯了。”
蓝凤凰没有追问。她站起来，走到他旁边，看着远处的竹林。
“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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