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内力练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任盈盈点了点头。“那后天就走。”
她低下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一下。一个单音,很脆,像是水滴落在石头上。林白在她旁边坐下来。
“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爹。”任盈盈的声音很轻,“十二年没见了。我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子了。”
林白没有说话。任盈盈又拨了一下琴弦,这次是一个长音,拖了很久才消。
“小时候,他每天早上都会在院子里练功。掌风能把树叶打下来。我就坐在台阶上看,等他练完了,带我去吃早饭。”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他脾气不好,但对我很好。”
林白看着她。夕阳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角翘着,但眼眶红了。“他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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