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有人给我煮粥。有人教我呼吸。有人在我受伤的时候给我包扎。”
曲非烟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那你还行。”
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林白。”
“嗯。”
“你肩膀还疼吗?”
“不疼了。”
“真的?”
“真的。”
曲非烟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林白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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