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撇了撇嘴。“她喜欢你。”
“不是。”
“就是。”曲非烟松开他的袖子，转身往山下走，“你们男人什么都不懂。”
林白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叮——系统提示：宁中则好感度+9，当前好感度：50/100。目标主动提出教导宿主内功基础，这是信任度提升的重要标志。”
“叮——系统提示：华山派内功心法·基础篇已解锁。宿主可在宁中则的指导下开始修炼内力。内力修炼将有效弥补宿主当前最大的短板。”
“叮——另外，宿主今日原创诗词‘我本江湖一叶舟’已被系统收录。评分：84分。扣分项在于‘待到红颜皆入画’一句略显中二。但中二也是宿主人设的一部分，不加分也不减分。”
林白没有理系统。他走在曲非烟后面，看着她的马尾在风里甩来甩去。太阳快落山了，把整个华山照成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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