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的呼吸变得困难,脸开始发红,但她不但不挣扎,反而主动仰起头,让张艺掐得更顺手。
“掐……掐死妾身……”她艰难地说,嘴角却带着笑,“让妾身死在官人身下……死在官人的鸡巴上……”
张艺没有掐死她,而是松开了手,改为抓她的乳房。他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手指掐住乳头,狠狠地拧。
“啊……疼……官人……拧断妾身的奶头……”赵夫人疼得直抽气,但下面流的水更多了。
张艺操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赵夫人的肛门已经适应了这种粗暴的侵犯,开始分泌出肠液,让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肠壁上的摩擦带来的快感——一种不同于阴道交的快感,更深入,更禁忌。
“官人……妾身要到了……”她哭着说,“从后面……从屁眼里……要到了……”
张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忽然停下动作,把东西深深插在她屁眼里,一动不动。
赵夫人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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