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爬着转过身,双手撑在船舷上,高高撅起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的裤子绷得更紧,臀肉被布料勒出深深的沟壑,两瓣肉中间那道缝隙完全暴露,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肥厚阴唇的形状,中间那道缝湿漉漉的,隐约能看见里面嫩肉的粉色。
她趴在船舷上,回头看他。
月光下,她的脸从侧面看过去,颧骨高高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眼神又期待又紧张。
她的腰肢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两瓣臀肉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道湿痕越来越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腿弯处汇成一小滴,悬而未落。
“张客官……”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颤抖,“您……您轻些……云舒好多年没……没被男人碰过了……”
这话不假。
她死了男人五年,这五年里,不是没有男人想碰她——船头的王麻子、卖鱼的赵老三、甚至花船上那几个喝醉了的老爷——可她从没让谁碰过。
不是不想,是不值当。
她一个寡妇,没了男人撑腰,要是再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这船就撑不下去了,婆婆的药钱、孩子的学艺费用,全都没了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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