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扇尘封已久的门,一股热浪从她小腹深处涌出来,把她的理智彻底淹没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一只手握不住。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可绕了一圈还差一截。
这东西粗得离谱,青紫色的血管在掌心里突突跳动,像活物一样。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可她的手指却越收越紧,像是怕它跑了一样。
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那根东西狰狞地翘着,龟头又大又圆,像一枚熟透的紫李,马眼微微张开,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整根东西长度惊人,她目测了一下,至少七寸,比她死去男人的长出一半还多,粗了整整两圈。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响,在寂静的荷叶丛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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