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您要是看得上我,我今儿晚上就陪您。我这身子虽然生过孩子,但我很会伺候,我男人走了之后,没让别人碰过。”
她说到这里,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张艺的手腕。
她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节粗大,掌心全是硬茧,但握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不图您什么,”她急促地说,眼眶红了,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就图您能给青丫一口吃的。那孩子跟着我遭罪,三天两头饿肚子,我当娘的……心里疼啊……”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砸在张艺的手背上,滚烫的。
张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王慧兰没给他机会。
她松开他的手腕,反手去解自己褂子上的布扣子。
那扣子是布条盘的,又紧又涩,她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一颗。
“我不是什么好女人,”她一边解扣子一边说,声音又低又急,像在自言自语,“我男人活着的时候,我也没想过别人。但他死了,我得活,青丫也得活。我一个寡妇,没田没地没手艺,除了这个……”
她终于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