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懿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片刻的宁静,“那就先踏过我的尸体再说吧!”
苻文深深凝望刘懿,回首眼见远方,联想到孙秀成前段时间给他寄来的书信,他忽然明白了些什么,突然没头没脑来一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这句感叹,源自苻文对刘懿的理解,他认为,他们是一路人,是为了长远大计,甘愿忍一时之不快的人。
刘懿似乎听懂了此中真意,两眼微眯,陡然睁开,他沉思片刻,轻声回答,“知己若遇家国恨,从此萧郎是路人!”
苻文轻声回答,“很好!”
两名少年沉默不语,一轮清风拂过,带走了两辽半年里所有的故事。
不一会儿,呼延无忧快马赶来,拱手道,“殿下,我八万锐士,已经尽数渡河。除此,战马、军械和掠夺的物资,业已过河!”
听到‘掠夺物资’四个字,刘懿微微皱眉,随后笑了笑,“怎么?你们说这话的时候,都不用避人了么?”
754章白骨黄泉,肝肠难冷(六)
苻文没有回答,他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伸手轻轻拍嘴,问向刘懿,“刘兄,我很好奇,你用了何等计谋,能让刘沁和刘瀚两个狗东西反投汉军?要知道,他们俩即便反投汉军,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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