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者,无非有常人不能有之壮志,或者有常人不能有之窝囊。
看来,刘沁并不是第一类人。
刘沁的窝囊样让人看了都觉得厌恶,拓跋寔差点没忍住就要一掌了结性命。
可恰在此时,刘沁开口说道,“待汉军退去,我大秦攻占薄州,小臣定在整个薄州强征壮丁入伍,再为我大秦新增十万马前卒!”
拓跋寔向他瞧了一眼,目光中感慨无限,心想:看来刘沁是真心实意投降我大秦啊!如果汉奴中多一些这样的人,不,是多一些这样忠诚的狗,我大秦铁骑马踏中原,岂不指日可待?
印象的改变,让拓跋寔的言语温和了许多,他温声问道,“面对东部的局面,刘兄有何良策?”
刘沁扶墙而立,嘴里冒着血沫,脸色惨白如纸,情状极是狼狈,喃喃说道,“东部汉军,乃虚张声势之徒,不敢进攻。这是上天赐给将军的功德啊!”
731章计从心起,祸从天降(七)
拓跋寔听罢,勃然大惊,即刻上前抱着刘沁回到案前,一边为其输送心念聚力,一边轻声问道,“这话怎么说?”
刘沁上气不接下气,脑袋快速旋转了一番,说道,“将军,刘,刘懿小儿与我一战后,麾,麾下仅剩平田军两万余人,斩我军将士两万余,招降三万余,由此算来,他应该拥有共计五万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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