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王命难违,赵于渊只能匆忙退下,前往东侧室拟诏。
赵于渊走后,刘彦暗自生着闷气,殿下朝臣相互眼神交错,安静至极。
「大怒破阴,大喜坠阳,大气伤身,陛下切莫动怒。」陶千胜陶侃迈着小步,出席劝谏,「胜败乃兵家常事,战报简单宽泛,仅从战报来看,我军败阵缘由与刘沁、刘瀚投敌有直接关系,其他缘由尚未可知,还需查明真相,还阵亡将士们和战败将领们一个公道,也给东境父老一个交待。」
大将军陶侃言语温婉,虽是劝慰,但亦有为刘淮开脱之意。
刘彦何等聪明之人,自然听出了陶侃的弦外之音,虽然并未察觉陶侃投了太子党,但盛怒之下,言不留情,「公道?纵使二刘叛国,刘淮为何没有尽早察觉?我大汉立国天下五百年,十五万兵马全军覆没,这还是开国头一遭啊!耻辱!这是国耻啊!如此蠢货,怎能驾驭天下?」
陶侃定立在殿中,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刘彦环顾众臣,忽然开口问道,「江太尉呢?」
所有朝臣听闻此言,都愣住了!
他们都以为,天子已经知晓了江苍身死,谁知天子居然不知!
众臣面面相觑,这种火上浇油的话,该谁来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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