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没有让这些国家柱石久等,刚刚被太医令唤醒,便精神憔悴地会见群臣。
朝臣们肃然而立,等待着天子诏令。
「赭红,念!」刘彦声音憔悴,眼里透着血丝,嘴唇似要渗出血来。
赭红低头垂首,如履薄冰地轻步行到刘彦身侧,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简,颤声念道,「东境兵败,二刘投敌,五军覆灭,生者潦潦。」
念完之后,还未等朝臣作何反应,刘彦便一把掀了面前席案,他双目赤红,龙袍劲舞,怒不可歇,大吼道,「无能!太子无能,大意轻敌,一个小小的高句丽国,竟致我十五万精锐于死地。蠢货!此一战后,我东境再无
兵可出,门户大开,大秦从此进可深入曲州腹地,退可于高句丽布兵设防。啊啊啊!朕想不明白,十五万人对十万人,麾下还有谋臣骁将无数,这个逆子怎么就被人家全歼了呢?废物!刘淮真是个废物啊!」
众臣戚戚,不言接言。
在绝对的事实面前,殿上所有的太子一党,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噤声,没有一个人肯为太子说话。
东境之战关系到天子的宏图霸业,如今兵败,这个时候触犯龙颜,那不是打灯笼上厕所,‘找屎"么!
......
正如刘彦所言,所有的朝臣都没有想到,这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为何会以惨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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