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懿贴近张虘,将面条一点儿一点儿倒入张虘碗中,不经意间,低声说道,「张大哥有心事?」
张虘闷头‘嗯了一声,端着饭碗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刘懿一边快速拨筷,一边细弱蚊声地道,「晚辈是否有幸可以倾听张大哥心愁呢?」
张虘偷瞄刘懿睿智双眼,苦笑一声,「将军聪明绝顶,末将心中所想,将军一目了然,您就不要打趣末将啦!」
刘懿微微一笑,收回碗筷,紧挨着张虘而坐,思潮起伏,平心静气地道,「张大哥相信柴大哥会叛逃平田军么?」
张虘根本不做思考,立刻答道,「末将与柴岭相识相交二十载有余,柴大哥的人品,没的说,我敢肯定,就算天下人都做了不仁不义之事,柴大哥绝对是最后一个。」
刘懿目光闪动,「几年前,我还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平田令,柴岭大哥不以出身论英雄,带着你等兄弟三人,毅然投靠到我的麾下,伏灵山一战,柴荣两位大哥战死,从那一刻起,你和柴岭大哥,便是我心中的忠臣义士。」
张虘愕然看着刘懿,「将军,您?」
刘懿毅然道,「没错,我也不相信柴岭大哥会投敌。」
张虘向刘懿投来感激的目光,可双瞳又迅速黯淡下来,「柴大哥叛逃平田军,已成事实,纵然心里千万个不信,也没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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