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黑衣黑甲黑罩,只留了一双清澈眸子,他屏息不敢有丝毫分神,就连身体,都如石刻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在夏沫的严令下,白貉营全营将士,清一色钢盔覆草、身盖青黄,每个人脸上都遮了一块儿绿布,亦一动不动,大眼瞪小眼,安静滴等待着将令。
料峭春寒最冻骨,这个夜晚,双方注定都很难熬。
不一会儿,阳乐渡口,火光冲天!
夏沫皱了皱眉头,时不时转头眺望东方,表面平静,内心十分焦急。
距自己仅一里的阳乐渡口,牟枭已经带人杀翻了天,夏沫心向往之,恨不能独自上去同牟枭一并杀敌饮血、报仇雪恨,奈何事有分工,他只能率军按捺在这里,看着袍泽流血,静静等待着大秦援军到来。
夏沫明白,比起牟枭的艰苦鏖战,他们一会的战斗,恐怕会更加艰苦。
不一会儿,随着远处一声鹧鸪啼鸣,夏沫闻得暗哨,心神骤然紧绷。
啼时惊旧梦,大秦派来的援军,快到了。
他十分果断地对身旁的令兵点了点头。
那令兵立刻闻令而去,但见他在夜色的掩护下,矫健的身姿犹如一道闪电,快速穿梭于两座矮山之间,只听山林中传出细细碎碎的声音,令兵不一会儿便将夏沫的命令悄无声息地传遍了白貉营全营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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