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正是少年夏沫。
牟枭没有寒暄客套,冷冷目视河面,「贼峻女干逆,是天地所不容,人神所不宥。苻文一刀挑了我大汉龙脊,不代表挑了东境百万臣民的脊梁。哼!东境无军,不代表东境无兵,这群秦贼,想破脑袋怕也想不到,东境居然还有我等三千人马,而且,就这三千人马,居然胆敢夜袭他的军舰粮草。哼!」
没错,今夜,牟枭和夏沫合兵一处,为的,便是偷袭并焚烧掉秦军囤积粮草的重地,阳乐渡口。
夏沫少年习性多愁善感,眼波流动,恨恨地道,「国仇家仇,尽在此夜,若此战不成,我等便要饮恨东北了。」
牟枭目光凌厉,既悲又愤,「杀敌贼,报国恩,不成功,便成仁!」
勉强发出新芽的矮山上,刮起一阵悲风,失去了父亲兄弟的将士们,一个个孤愤难掩。
荒草萋萋,何人可谓我心;
荒草萋萋,何人可慰我心忧!
寅时将过,大秦中军方向天空血线缓缓四映,一喷一耀,秦军中军天上那朵赤色云彩渐渐稀薄。
负责渡口值守的大秦锐士们,看了一夜的赤潮,渐渐生出了腻意,此时已经困倦的睁不开眼,手中狼刀长戈摇摇晃晃,眼看就要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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