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流遇黑水,胜负亦未知。
而独自站在‘孤岛’中的老夏瞻,眼睛深邃而明亮,充满了智慧,随着血衣甲士冲出,他自然注意到了苻文二人的战败逃脱,也注意到了一万帝江卫已经倾巢出动,正与自己和赤火神兵全面开战。
这老头儿起身拍拍屁股,瞧了瞧仍然没有推进到距己百丈的大秦左右两卫,又看了看红黑混杂战作一团的血衣甲士和帝江卫中卫,老夏瞻双手背后,嘿嘿一笑,“大秦中军已乱,无暇自顾,小子,老夫再帮你拖他数个时辰,便要睡觉去喽!哎呦,大半夜折腾老头子我,你小子也真忍心!”
呵呵,原来,夏瞻来此,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只见老夏瞻微微向前踏出一步,双手五指舒展,心念乍起,他咒出口中,两袖突然劲风鼓荡,狂躁热烈的气机在老夏瞻手中不断盘旋,随着两股狂暴气机在夏瞻手中愈演愈烈,老夏瞻的表情渐渐从淡然转为凝重,由凝重转为痛苦,十指也因为气机太过凶猛而被蹭出了大大小小伤口,流血不止。
由于动心起念凝聚狂暴气机,老夏瞻自然没有再去幻化土兵作战。
此刻,帝江卫左右两卫已经彻底清除障碍,攻到了夏瞻‘孤岛’之外。
两名校尉大喜过望,他们认为夏瞻心念耗尽,已经油尽灯枯,只要冲过这道壕沟,老家伙的性命便算唾手可得啦。
两卫校尉正要下令射箭搭梯,老夏瞻终于承载不住两股狂躁气机,浑身剧颤,朗声大喝,“大势既起,强弱异势,仗势夺人,势如劈竹!再起!再起啊!”
轰隆隆!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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