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孙秀成的担忧、疑虑、焦躁、难安之处,他虽是个喜欢钻营且爱占便宜的人,但他绝对相信,这世上从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孙秀成将目光投向两个物件,心中暗想:不管是秦国的密信、还是天子的册封,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自己应承任何一方,都必然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当今的大汉天下,并不是东汉末期主暗臣强群雄割据的乱世,而是君强臣明的大盛之世,秦国君臣也都是以英武之姿立世,并不昏聩。他孙秀成若想在夹缝中崛起,必须夜以继日如履薄冰,一个不小心开罪两边儿,一个小小的孙江郡,根本经不起大秦大汉两家铁骑的轮番轰炸和舆情民心的口诛笔伐,真到那时,必定落得个族灭人亡的下场。
若天下二十年未有变数,祖上的基业、自己的大梦,恐怕真的就石沉大海了。
孙秀成越想越烦,一种此生难成大业的失落感急速涌上心头,让他越烦越躁,看着一左一右两份国之重物,他自恼成怒,无名之***起,真想一把将两边儿通通推下城去,或是烧个精光,也好换个两眼清净。
可他孙秀成,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曲州江氏一族无匹的实力和锐气!
这位孙江郡郡守、孙氏一族的族长自觉窝囊,在城头行行止止,止止行行,又呆立良久,直到暮隐西山、月压星河。
城门吱吱呀呀的关上,百姓三三两两的回家,万籁俱寂。
656重立大策,再卷风云(二)
我心依旧乱如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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