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富贵险中求,想要求贵中贵,便得冒险中险。当年薄州牧苏冉,不也是千里孤身赴京畿,长街跪策,才引得天下震怒,灭了洪水滔天的乐贰么!”
荀庾沉默不语。
他的内心很是挣扎,与江家二十年前的仇恨,让他不愿意相信褚如水这名江家派来的说客,但大半生的辛苦努力,又让他觉得,依靠江家,或许可以谋取更大的功名和利益。
他的心情,就如同鱼缸里的鱼,既渴望自由,又不愿离开温吞多年的舒适圈。
褚如水见荀庾摇摆不定的表情,准备收网,他卷袖起身,深吸一口气,远眺窗外,“今有大功一件,不知郡守大人,惜命否?”
太阳升上中天,普照大地,把河流山野,完全统一到她灿烂的光芒下。
此时的褚如水,便犹如荀庾面前的一道强光!
“这才是褚治中来此的真意吧?”
荀庾面色稍定,几经变换,终是功名战胜了仇恨。
他叹了一口长气,道,“你我如周瑜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罢了,你且说说吧!江州牧派你来此,究竟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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